一个人清洁员正在展厅里打扫，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，是之前祁雪纯碰上过的老头欧远。 祁雪纯一时间站立不住连连后退，忽然，一只有力的手将她的腰扶住。

她答应了一声。 “我刚才配合得还不够吗？该说的我都说了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她转身要上车。

绿灯亮起。 程奕鸣轻声回答：“我会帮你的，你别哭了。”

“白队……”祁雪纯忽然认出他，“白队，他究竟怎么死的，谁害了他，是谁……” 但她，却是真心实意想为他做点什么。

所以，还不如答应他，让他心情好一点，也不会一直觉得她是在做牺牲。 他的手掌很硬，也很凉，祁雪纯不禁从心底打了一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