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令月见着的是一个走路有点踮脚的程子同。
“为什么？”令月不明白。
“你带上一个能干的助手，去采访于翎飞，给她推荐婚纱。”符媛儿吩咐。
“我很欣赏你，你对老板忠心耿耿。”她别有深意的说道。
吴瑞安怔怔的盯着她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我发现，你拒绝人的时候，也这么漂亮。”
这是最快的路线了。
说完，他转身离去。
程子同就在门外的卧室里，这会儿应该也睡着了吧。
于辉转头，一脸无语：“于翎飞，你跟踪我？”
哪怕用来抚养程子同。
“当年是什么时候？”
她点头。
严妍约了程臻蕊在酒店后花园见面。
闷气出够了，狗粮也吃够了，该回去了。
到那时候，程家算什么，曾欺负过程子同的那些人又算什么？